游客发表
生活于此、终老于此的莒地子民,则以贯穿一生、乃至千秋万代的汗水、心血,滋养、补充着这脉文化源流,永不断绝。
临时撤销徐家坪东、徐家坪村北、小宅科村、大宅科村南、大宅科村、万家坪村,起讫站临时调整为下湖村站。C127路临时调整方案:调整后原徐家坪村至万家坪村路段往返暂停运行,临时由徐家坪村运行至下湖村
(日照兴业全媒体记者 范雪梅 摄)。5月1日,兴业春天花园小区,党员志愿者进行志愿服务活动,协助社区开展小区环境治理行动(日照兴业全媒体记者 范雪梅 摄)。5月1日,兴业春天花园小区,党员志愿者进行志愿服务活动,协助社区开展小区环境治理行动未来三天市区具体预报如下:5日:多云到阴有小到中雨,东北到东风4级,11~15℃。
受冷空气影响,预计今天夜间到明天上午,我市将有一次降水天气过程,过程降水量小到中雨。7日:晴转多云,偏东风3~4级,12~18℃。这些年我去过一些国家,从东南亚马来人的村落到北美洲大都会博物馆,从古罗马角斗场到南太平洋中的土著人小岛,每逢见到被岁月打磨的建筑和断壁残垣,我都要拍照留影纪念,仿佛和老屋在一起,间或可得到那失去的影像和感觉。
老屋坐落在江南小城芜湖后家巷内,和索民巷、油坊巷号称三家巷,前后居住的都是大户人家,想必老屋的过去曾有过辉煌的历史。从他那儿,我感受到艺术家应有的风范和气质。眼前旧址上是新建的楼宇,已难以复归原有的鲜活,留下来的仅是心灵的追溯或相册中一些黑白的老照片了……只是那扇一米见方的雕花的摇头格窗,窗格中镶着的三个字德乐园是我自题的,一直悬挂在画室的墙上,这是老屋留给我唯一的艺术品。他从北京来,风度翩翩,原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毕业生。
小时候我的最初的艺术形象思维是来自老屋斑驳的墙壁,糊满报纸,落满尘埃,脱落后露出似乎是历史的画面,像云、像海、似龙非虎,或人像或鸟兽。可能是因为他父亲被打成右派也未能进入大学,以后被长春电影制片厂交响乐团录用,还给我寄过很多贺年卡,以鼓励我不断地上进。
八扇雕花格子窗对着天井院,只有朝西的一个一米见方的窗口里透出一片西晒的阳光。我则喜欢这青石板的女儿道。走过第一个大堂可以看见陆家大院门和焦家小院门,大院门里的后院还有假山和枇杷树,想必是过去读书人的书房和老太太们颐养天年的地方。当我依赖父母生存的时候,老屋与我朝朝暮暮,那时我无视她的存在,不知她的温暖,像所有住惯老屋的人那样向往着现代三居室的洋房,雪白的墙,明亮又整洁。
一九九六年,我应邀赴美国参加二十世纪国际水墨画研讨会,在纽约的机场上我们通了电话,只是大雪封路而未能见一面。手头刻有一方闲章德乐园之灵气,每有得意之作,长跋一段便盖上图章。披上历史风霜的老屋,是典型的徽派建筑,走马串楼九十九间半,雕梁画栋,前庭后院,三进堂式老屋呈现出复杂多变的组合,外人穿行其中,如同进入迷宫幽院。据说老主人姓潘,俗称潘太爷,是清廷大员曾国藩的门生,连做过几任县令,告老还乡后为光宗耀祖盖了这座大屋,雅称为独乐园。
是老屋给我带来了创作的从容和灵感。每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进出后门,总是疾步如飞,心中更是忐忑不安,摸到自家门口时腿肚都软了。
在我少年的记忆中,大屋是雄伟的。后来听说她因照顾夫妻关系去了美国,还给我留了电话。
是的,只因老屋我们再也回不去了……(王涛)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艺术个性是什么意思,无形中感受到艺术的格调和品味。二大堂里也有一个姓王的人家,说要报考艺术院校,夏天的晚上总是光着膀子练琴,常常拉的是刘天华二胡独奏曲,从《病中吟》到《良宵》,如诉如泣,总给人以凄楚悲凉的感觉,仿佛是老屋在呻吟。低一班里有五个女同学,长得各有特色,号称五朵金花,其中的一朵为我写了一篇日记,这便有了朦胧的初恋之花。一九九五年底,由于城市改造,老屋拆迁,大弟含着眼泪看着推土机将老墙推倒,捡起值得保留的格窗,还有那大梁上象头木雕,他用红布包着送到我的面前,我们还点燃了一炷香,三鞠躬,在香烟缭绕中寄托了对老屋幽灵的膜拜。手捧着画册的我面对窗外蓝天总是想得很远很远……只是月满西楼的晚上为最爽,夜深人静时母亲总会默默地送上来一碗甜水蛋,擦一把脸继续看着我学习。
夜深了,谁家的座钟敲了十二下,紧接着好几家的座钟连打击打形成了交响乐……我想拥有一个独立的空间,阁楼便成了我的书房和画室,糊满了报纸的板壁,一张书桌、一张床、一个书橱、一面墙挂满了我的素描速写。于是乎,我的立领学生装不离身,黑色的呢大衣总喜欢把领口高高拉起,留着五四时代的长发,偶然甩动几下,不时在玻璃窗前照照,自我欣赏。
我满头大汗报了名,成了班里素描科代表。假期里,几个同学东家走西家串,画到深更半夜才回来。
大学二年级她曾带过我素描课,然而我非常重视速写、默写。我躺在床上,昏暗的光线折射出我想象的空间。
一见面,我便哆哆嗦嗦地喊黄教授,她看了我的画,鼓励我练习素描的同时,还要多画速写,这对我后来的造型能力的培养有很大的启发和帮助。那是一个暴风雨的夏天,是艺术学院耿姓的同学陪着我去安师大招待所拜见省里来的老师,卷着的几张素描和速写,浑身从上到下都淋透了。从大门进来,每碰见大人都得喊一声,从大爹爹到大奶奶还有二大大、二大爷……太烦了。因为老人们说老屋里有黄鼠狼,还有老太的神灵,阴沉沉挺吓人的。
天井院子中朝北的厢房住着一个周老先生,倒是个文人,听说被打成了右派,老夫妻俩相濡以沫,和蔼可亲。小班的我们更是起劲学画了。
文化革命中,红卫兵抄家时他抱着一箱藏品满地打滚,苦苦哀求不让焚烧他的宝贝。想走出老屋便成了我的梦,于是挺起胸膛往前走……我终于离开了老屋,大学四年是在一个省会的都市,每逢假期便辗转于火车和轮船间,每当跨进老屋高高的门槛,便是我回来了的感觉,老屋显得满目沧桑,但老屋那暗淡的光泽,街坊邻里那木讷的表情,还有母亲期待的眼神,总会燃起我奋发的激情。
房改后又搬进来许多无房户,大屋仿佛有了七十二家房客。美术组的同学都夹着画请崔先生看,他自然也成为我们的启蒙老师。
什么时候开始学画我也说不清楚了,常到淳良里一家裱画店偷着看看,手头的水浒人物洋画片少不了也摹写一番,最有意思的是一个姓江的同学用新的带胶的毛笔,剪秃了笔尖蘸墨在图画纸上画山石,行笔擦出肌理,果真画出似披麻皴的山石。三五好友,小酒一杯,往往醉后,怀旧像热气在杯中浮动,侃一段老屋的各种轶事,笑一笑儿时的趣闻和那些不能忘却的记忆。美术老师姓朱,专攻水彩画,不善言辞,倒是教语文课的崔之玉先生早年是南京国立艺专毕业,传说有为某著名女电影演员到树上采花摔断了腿的轶事,走起路来一拐一拐,课堂上斜视看人或是白眼向上,像八大山人笔下的鸟眼,怪怪的,终因残疾,鳏独一生。火巷是旧时夫人、小姐出门乘轿出入的巷道。
老屋住着很多人家,大部分是肥东乡下从事纺织的手工业者,凭着自己的手艺和勤奋,下芜湖求发展,后来成了机房老板。冬天里长长黑围巾缠绕在脖子上,手捧着厚厚的书或背着画夹,进出于老屋的前庭后院,似乎老屋真的走出一个艺术家了。
奇怪的是进入高中文科班,忽然对艺术的各个门类都感兴趣,带着变声的语调朗诵过叙事诗《在美国一个黑孩子被杀死》,能和市话剧团的女演员同台朗诵任脚下响着沉重的脚镣,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……,《七十二小时》活报剧中居然师生同演了一个将军AB角。年轻的我喜欢俄罗斯文学,普希金和十二月党人的故事一直感染着我,常常哼着俄罗斯民歌《三套车》: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,冰河上跑着三套车,有人在唱着忧郁的歌……事实上这首歌一直伴随着我的人生,带着淡淡的忧郁,始终是我情感深处的浪花,那深沉而博大的旋律,仿佛是老屋在深深地呼吸……大凡学校里的课外活动,美术组最多。
父亲还买回一张裱得很好的旧中堂画挂在堂屋,用红线交织固定,毕恭毕敬地点上一炷香以祈求新年顺意。从大门进来要穿过两个大堂方可拐进自家的天井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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